,我时时向他们倾诉。”
“向你提供毒品的朋友?”
“你有偏见,戴有色眼镜。”
“好,爸爸除下眼镜,你用什么,大麻?”
可恩点点头,“有时,我也试过服极乐丸。”
“这些都是违禁药品,你不怕有一日泥足深陷,染上毒瘾,万劫不复?”
可恩忽然软弱,“是,我怕。”
李志明握住女儿的手,“这是你叫我过来的原因?”
可恩又强硬起来,“不,我想你照顾妈妈。”
“我们已经分手。”
轮到可恩问:“为什么?”
“可恩,父母离婚是很普通的悲剧,你应该接受。”
“你看她,她整个人变了,她憔悴,苍老,仇恨,封闭,你毁灭了她。”
锦婵咳嗽一声,用纸笔写:“我并不是那般不堪。”
可恩说:“看,她还滞留在逃避否定阶段,她未能面对事实。”
李志明说:“我们现在需正视你的问题,李小姐,你尚未成年,我不想你做沉沦少女。终有一日冬夜瑟缩在慈善饭堂外等一碗热汤,你跟我走,让你可怜的母亲好好休息。”
锦婵发状,她好久没听到任何人说出这样体贴的话来,更何况出自前夫嘴里。
可恩也觉意外。
李志明拿出做父亲的样子来,“李可恩小姐,回房间去,不准外出。”
他累极跌沙发里,闭上双眼,忽然口渴,说:“锦婵,给我一杯茶。”
锦婵不知如何,像往日那般,泡一杯浓洌玫瑰普洱,交到他手中。
李志明捧着茶盅喝口茶,感慨万千,他知道不能开口,一说话必定又再吵起来,说不定有人会拿起那把尖刀。
他喃喃自语,“老了,每次乘长途飞机都似脱层皮。”
他知道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