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郭不耐烦,“我对富人的各种病态特别不予容忍。”
他出身贫苦,却能洁身自爱,故自觉高人一等。
“我先走一步,我不想看到那女孩。”
“我不怪你,那真是一名怪胎。”
他们有一怪招,叫迁怒,无论如何,不会怪到自己头上,可是身边有谁便生谁的气。
年轻人离开了是非之地。
他去办一点事才回寓所,意外的是,发觉她已经在露台上看风景。
“这么快便回来了?”
她叹口气。“我们母女无话可说。”
“怎么会,家母与妹妹一直喁喁细语说个不尽。”
“那是一种恩宠。”
“或者……”年轻人搔着头皮,“努力改善……”
她无奈,“伟行一离开珠宝店就对我不瞅不睬。”
年轻人轻轻说:“宠坏了。”
她怪不好意思,“怎么会用这种事来麻烦你——”
“嘘,别道歉,我们还有别的要做。”
“你是世上惟一能叫我欢乐的人。”
“这是什么?眼泪,你哭了。”
“对不起。看我是多么失败。”
“能叫少女流泪不算本事,可是感动我这种——”
“少抱怨,多享乐。”
她转个身,暗暗垂泪。
他轻轻安抚她。
晚上,小郭的电话来了。
“下了班没有?出来喝一杯,琦琦请客。”
琦琦一定是珠宝店老板娘。
他出去赴约。
那琦琦女士真是风华动人,尤其难得的是没有话,沉默如金。
小郭说:“已经查到是什么人向你下的毒手。”
“是日本帮吧?”
“你也不是胡涂人,他们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