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之瞪母亲一眼,“人家肯定有岳父岳母,还有小姨小舅子。”
季庄变色,仿佛那一天已经来临,看到儿子冷冷地对母亲说:“我岳母的拿手小菜不知多好吃。”
季庄张大吻合不扰来,此刻她又觉得陈知独门心思爱搞运动并不是太坏的缺点。
母女俩双双返回家。
只见另一对母女亦亲亲密密的在有商有量,合作做菜肉云吞呢。
李庄想,幸亏当年坚持多生一个,否则今日见到这种场面,不知是悲是苦。
之之马上洗手,“我也来我也来。”
姑姑取笑,“之之做的云吞下水开花。”
之之满不高兴,“现在不会了,人有进步的。”
“失敬失敬,我忘记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之之坐下来帮手,“姑姑出去走过没有?”
“有。”观光客不胜唏嘘。
地方都不像了,全世界都会有沧海桑田式变化,香港特别变得离谱,移山倒海,瞬息之间,汪洋里耸立起庞大的货柜码头,大厦如雨后春笋,马路都架空重叠而过。
这倒罢了,通货膨胀的速度才叫人吓一大跳,堪称百物腾贵,民不聊生,无论是喝一杯茶,买一件衣服,都比三两年前贵了一倍,大叠钞票一下子去个一干二净。
忘了带口红,想顺道买一支,排好颜色,售货员笑笑报出一个价目,陈开怀张大双眼,以为听错,上次她在温哥华超级市场买的一管才一块九毛半。口红就是口红,擦了并不会长生不老,她干吗要花十倍价钱,也顾不得不好意思,连忙摆手说不买。
这个地方,离开了就回不转头,永远找不到旧时的位置,换言之,陈开怀已遭遗弃。
物是人非,似走错迷宫通道,回来了?不,相逢也不再相识。
多年前她的一个老同学同她说:“到英国留学三年,回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