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说是养母,才恍然大悟。”
听到减寿,总会高兴,这是人之常情,可是其实程功生母比养母还要小一点点。
程真叫白酒。
“你别喝大多,一会儿要开车。”
这是真的,程真放下酒杯。
“有女儿陪我,我也不另作他想了。”
程功理智而温和,“可是我总有一日会离开你。”
程真意外,“你要到什么地方去,到马达加斯加研究利马猿,抑或到秘鲁探测玛雅族人的建筑?”
“不不不,但是有一日我会结婚。”
“婚后就疏远母亲?没有如此必要吧!”
“有了家庭,我不会有那么多时间。”
“别担心,我乐意看到你有一个好归宿,我十分懂得自处。”
程功微笑,“这是真的。”
程真把双臂枕在脑后,“我们必须明白我们不拥有任何人,一切随缘。”
“见你那么轻易放弃董则师,我相信你。”
程真苦笑。
第二天,程真在图书馆里读;日报头条新闻寻找题材,忽然有人前来低声问:“程真小姐?”
程真抬起头,看到两名年轻华人,一表人才,穿深色西装戴墨镜,一脸关注神情。
程真颔首,“是。”
他俩把声音压得不能再低,“程小姐,有事请你帮忙。”他们坐在她对面,摘下墨镜,可是并无表露身分。
程真好不讶异,“请说。”
“西区发生一宗谋杀案。”他停一停,“案中主角是台湾移民。”
程真小心聆听。
“女死者是富商之女,引起社区恐慌,怕牵连到种族歧视,我们想作出广泛调查,”他忽然出示身份证明文件,“需要一名精通普通话及粤语翻译,程小姐至适合不过。”
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