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苦笑起来。
工头认得她,过来打招呼,“快了,董太太,现在私家路上敷设自动融雪暖管。”
这是董则师的物业,程真不敢乱予置评,只是颔首。
“董则师犹未决定室内用什么色系。”
程真又唯唯喏喏。
“草皮铺了又换,现在铺第三次。”
这样两年已经过去。
“大门也改过一回。”
有人递一杯咖啡给程真。
她戴起头盔,去视察她居住的那一部分。
“在二楼,董太太,两千平方-打通无间断,通向大露台,可是这样?”
程真露出一丝笑,“正是。”
“白袖木地板已经铺妥,请看。”
程真推开门进去,只见墙壁与天花板尚未封好,电线拉得一天一地,她才看一眼,就知道吾不欲观之。
程真急步退出。
每次来看都仍是个烂摊子。
其实程真所需要的不过是一两千平方-空间,放张床放张书桌,无论是谷仓、马厩、货仓、平房……什么都可以,拿教堂来改都行。
她不要美矣美仑无懈可击的模范住宅,她只要一个窝。
驾车落山,在山腰看到一所平房,花园十分整齐,门前有一只棚架,一枝藤缠绵地攀着上,枝叶蓬蓬松松,花已落,可是程真猜是紫藤。
平房一角竖着牌子出售,欢迎参观。
程真停好车。
噫,程真心一动,求人不如求己,靠董则师一辈子可能没屋住,不如发奋图强,自力更生。
她推门进屋参观。
那是一幢间隔非常普通装璜十分平常的平房,但是室内光洁明亮,全部翻新,程真有点儿欢喜,把家具搬进来就可落地生根了,然后把程功也唤来同住。
她扬声:“有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