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盈抱着印南骇笑。
“来,我们去看瀑布。”
“走得太深,我怕。”
“我有卫星电话。”
“对,如有棕熊出来,你用功能超卓的电话摔过去,打它的头,它会倒下。”
归根究底,他们是城市人。
回到四驱车上,子盈问:“那年轻人怎样洗澡?”
印南答:“我猜想他已经不在乎这些。”
“如何解决卫生问题?”
印南答:“美国有环保仔住在一棵树上一年,防林木公司砍伐,结果,那棵树成为一个地址,不少人慕名前去探访他,甚至寄信给他。”
“印南,为着一棵树,值得吗?”
“不是一棵树,”郭印南温和地笑,“是一个信念,子盈像你坚信孩子无辜,故此爱护异母弟妹,你并非与生母作对。”
子盈很感动。
他们回到营地。
两个人头发已为露水染湿,可是精神闪烁。
“空气中多氧,昨夜由树木释放出来。”
“每一棵树都珍贵无比。”
他们在营地度过三天,最后换上泳衣,跳进温泉。
那天然气泡轻抚皮肤,叫人舒畅无比,子盈脸上恢复红粉绯绯。
子盈说:“但愿人们世世代代可以享受这个温泉池。”
也不是人人喜欢大自然。
子盈知道有些小姐,看见一只蜜蜂飞出来已经吓得花容失色,惶恐尖叫。
他们到镇上看红印第安人雕刻图腾柱。
工作室内雕塑群中,有一只人立咆吼的木狼栩栩如生。子盈说:“美的标准这样不同,有人喜欢大理石美女像。”
“子盈,我们该回去了。”
子盈答:“可否一辈子住在小镇?这里排华机会一定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