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高喝一大口冰茶,"这是什么?"只觉清香。
“我种的新鲜薄荷叶子。”
“面煮好没有?”
“再过半小时,肚子饿了,才有滋味。"永年说。
志高转头看着他,"冒昧问一句,你此刻可是自由身?”
“不错,你呢?”
“我也是。”
先搞清楚这一点十分重要。
忽然他有点腼腆。
“我去厨房看看,你先休息一会儿。”
为免睡着,志高站起来逛天台,这是她少年时记忆中的晒台,现在多数已被拆卸,没想到今日在此重逢。
栏杆旁种着各种大盆的仙人掌以及一个皮蛋缸的金鱼,志高一探头,它们立刻游近冒出水面讨食。
志高又笑了。
一个男人能够频频叫她笑,真应抓紧。
但是经过板训,志高有顿悟:凡事还是听其自然的好。
这时陈永年端出一张摺桌,铺上雪白桌布,餐具洋烛,果汁清水,志高一看,已经喜欢。
“时时在天台吃饭?”
“多数把咖啡端出来,一边看报纸。”
可以想像,他看的已不是黑字印在白纸上的那种报纸。
半晌,他捧出意大利面,盘上浇着番茄肉酱。
志高有点失望,既油腻又单调,除了孩子,谁也不爱吃这个。
“来,试试我的手艺。”
算了,别得福嫌轻,邓志高好口福,一连几个异性朋友都懂得烹饪,还想怎么样。
如果有一瓶契安蒂,又还容易入口一点,志高勉强试吃一口,不觉唔地一声。
咦,不同凡响,面条活而爽,容易入口,咬下去略韧,香味扑向味蕾,肉酱汁不大甜,肉丸用上等小牛肉制成,口感良好。
“你放了什么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