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生意人,他对我们很好。”
辛佑低声问:“你母亲可有包袱?”
“母亲长相漂亮,也不是每个混血儿都那样好看,她五官头发都似华裔,但皮肤白皙,长睫毛大眼睛,时时有人问她可要做演员。她一早与家父结婚,生活安定。”
“你是独生女?”
“又被你猜中。”
“同妙宜的身世十分接近。”
他们两人都不想离开诊所,很久没有这样倾诉心事,也不介意在幽暗的灯光下,彼此目光并无接触。
遂心问他:“童年时环境欠佳?”
“我没有童年,如没有姐夫在要紧关头扶一把,早已成为垃圾。”
遂心抬起头。
周新民的两位对象都是同类型女性。
她们都是弱者,都急需他扶掖。
他喜欢做英雄。
辛佑说:“我不能以舅父身分与妙宜发展私情。”
遂心微笑:“你的口气,像一个五十年代的读书人。”
“妙宜也爱讥笑我。”
“最后,最伤心的是你。”
辛佑不出声。
“倘若时光可以倒流,你会怎样做?”
“带妙宜移民到温哥华或是西雅图这类安乐都,开一家咖啡店,赚一点利润过生活。”
“你俩会白头偕老吗?”
“或者不,但那也不是我俩的目标,我们只想抓住一点点快乐。”
“辛玫丽知道你俩的关系吗?”
“她曾含蓄地暗示我不可越界。”
“你可有过分?”
“没有。”
“诊所也是由周新民资助开设的吧。”
“正是。”
欠那么多债,一生一世还不清,倒不如做一个坦荡荡的乞丐。
但是,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