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室。”
遂心一看,完全佩服,一室最新通讯设备,“陈,你做哪一行?”
“你猜呢?”
“原先,以为你是画家,要不,是一位作家。”
陈晓诺哑然失笑。
遂心这时才发觉他身形极之健硕,遂心本身已经不矮,他却还要比她高大半个头。
他说:“不!我靠电脑买卖股票赚取利润。”
“什么?”
遂心极端失望,这样浪漫诗意的生活背后,有着如此伧俗的营生,实在意想不到,世事往往如是,遂心觉得荒谬绝伦,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陈晓诺不以为忤,仍然微微笑,取出香槟招待不速之客。
真是,遂心想,这样诗意的生活背后非得财雄势厚支撑不可,否则谁支付飞机送来日用品的帐单。
像她,此刻活像一个天真烂漫的美术系学生。实际上,却是一名实事求是的警察。
她叹口气,走到窗前,看天际的大雪。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遂心脱口答:“尊姓大名,我叫大名。”
陈晓诺仍然不生气,“大名,过来看看你的客房。”
“你不问因由招待我,谢谢。”
“四海之内,皆兄弟也。”
房间有一扇大窗,对牢湖泊,百看不厌,遂心问:“打算在这里过冬?”
“正是。”
“在此良辰美景之下,是否可以找到投资灵感?”
陈晓诺笑笑,“你梳洗休息,准备吃晚餐吧。”
真是奇人,独自住在这间船屋上,难道不怕寂寞,抑或,一直有不少女生像周妙宜前来探访?
遂心看到案上有一张照片,正是周妙宜与他的合照,在照片中,他与她在木筏上散步。遂心凝视照片良久,决定有机会试探陈晓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