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着讲着落下泪来,原来,她女儿打算辍学做作家。”
“哗惨。”立铮冲口而出。
“可不是,写作,那也算是职业吗?”
立铮不予置评。
“戚太太本来想女儿教书,够稳定嘛,又可找到理想对象。”
立铮仍然不出声,母亲那代把世界看得太简单了。
“也许,有一日会成功,名利双收,又拥有一大群崇拜她的读者,立铮,你说可是?”
立铮笑而不语。
黄太太叮嘱女儿:“玩够了,回律师行去找一份正经工作。”
她独自回到侦探社,推开门,看见朱梦慈警官。
“咦,你怎么来了。”
“闷,想找人说话,你俩不在,清洁阿婶放我进来坐。”
朱警官穿着便服,神情憔悴。
“你也有下班的时候?”
“我放大假。”语气沮丧。
“什么事,我立刻召少群回来。”
“不用,”朱梦慈说:“我过一会儿就好。”
立铮斟一杯冰冻啤酒给她,“说给我听也一样。”
朱梦慈用酒瓶抵着额角。
“立铮,我自幼失去母亲。”她开口了。
“呵,最可怜。”
“你也知道,唉,什么都靠自己,发育时吓得半死,遇疑难暗暗落泪,不够能力应付只得放弃,亲戚还讥笑我是野孩子。”
“梦慈,都过去了。”
朱梦慈深深叹息。
立铮说:“人生许多事,要不有,要不没有,华人说命中注定,现在,你双手有力,努力振作,想要什么自己去拿。”
“是,我也明白。”
立铮再给她一瓶酒。
“立铮,我有一个妹妹。”
啊,麻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