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他一人,那才开心呢,他们心目中没有公平竞争这回事。”
少群推拍档一下,“立铮,别在小孩子面前指桑骂槐。”
立铮叹口气,“这世界真丑陋。”
临走之前,丽全握住少群的手,“我也会记得,世上好人比坏人多。”
立铮拍拍她的肩膀,再叮嘱几句:“设法合群,把孤僻性情改过,不要多心。”
许氏母女告辞。
少群问:“丽全的自卑感会消失吗?”
“她会渐渐收起自卑,埋在心底,但是,不愉快的经历永远存在。”
“真不幸。”
“那郑若波比丽全更惨。”
那样好的出身,已经拥有特权,还嫌不够,不挥手段争取,终于闯出祸。
少群打个呵欠,“我想回家睡觉,你呢?”
“我留守公司。”
少群走后,立铮关了灯锁上门,躺在沙发上休息。
忽然想起母亲,拨电话回家,老妈不在家,留下口讯说:“我的电邮号码是……请留言”,立铮对牢空气讲了几句。
有人敲门,咦,这么晚还有生意?
她去张望,原来是郭日光在门口。
“请进来。”
她斟一杯咖啡给他,他坐下,好象是第一次来,细细打量六十年代的室内装修。
“少群回家休息去了。”
“我打搅了你?”
“没有关系,你有事吗?”
“我只想找个人说话。”
立铮微笑,“真是我的荣幸。”
“也许,只有你听得懂。”
立铮坐到他对面。
他开口:“你知道我是苦出身。”
立铮安慰他:“现代社会顶尖分子泰半白手兴家。”
“赤手空拳,衣不蔽体打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