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社会属于年轻人。”
李平不说什么。
“李平,这三年来,看样子你也很吃了一点苦。”
她强笑,“没有,我过得很好。”
“待你结婚的时候,或许我会再来主持你的婚礼。”
李平握住母亲的手。
夏彭年私下与李平说:“要不要把霍氏夫妇请出来见一见。”
李平答:“不用了,何必呢,大家都怀着鬼胎,我又不急于表演今非昔比,所有恩怨告个段落算了。”
夏彭年说:“一切随你。”
听上去好像拥有极大自由,其实并不是那么一回事,李平笑一笑。
李母的心情较前几天好得多,越是这样,李平越与她相敬如宾,什么重要话都不去说,没有话题,就一味干笑,夏彭年旁观者清,觉得李平很累。
他满以为母女会得相拥痛哭,大诉衷情,不料两人都是硬骨头。
当天,李平待母亲睡了,站在露台看风景,适逢十五,月如银盘。
夏彭年告诉她:“伯母说,她过两天就要回去。”
“她肯来见我,已经难得。”
“怎么,”夏彭年笑,“你做过什么令她失望的事不成。”
李平过一会儿才答:“她一直怀念李和,认为我是次货,无法代替李和。”
“你多心。”
“没有,我确不能同姐姐比,我穿她的衣服,睡她的床,长得像她,但不是她。”
“我相信你比她强壮。”
李平笑,“我是粗胚。”
夏彭年说:“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子。”
李平答:“我很幸运。”
夏彭年略觉意外,跟着说:“像我这样的男人是很多的。”
但是,如果夏家同李平外祖父没有渊源,她就没有今天的地位,更不要说是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