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歉意的说:“我竟不知道这消息。”
“你或许更不知道,我离了两次婚。”他说。
我一震,随即平和的说:“也不稀奇了,这年头,感情生活不如意,不代表其他生活的不如意。”
“是吗?你很懂得安慰人。”他苦涩的说。
我很诧异,我与他多年没见面,他一开口却像来不及的吐苦水,这不像他,换句话说,他整个人变了,我呆呆的着着他,不知为什么,我不想接近他,只想避开他。
我说:“对不起,我约了人吃午饭。”
“能不能推掉?”他忽然说:“我想跟你说话。”
我更觉不合常倩,于是很客气的说:“早约好的,无法通知他,这样吧,你把电话号码给我,我与你联络。”
“也好。”他交给我一张卡片。
我说:“再见,”我急急离开那里,松一口气。
在阳光下我觉得很感慨,这个我曾经爱过的人,现在简直寻不出一点点可爱的踪迹。
我问我自己:但我是否真的认识他?我们并没有正式来往过。
抑或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一场长达数年的误会。
我想是。
我走到约好老牛的地方,叫了一杯矿泉水,慢慢地喝,想了很多。
老牛来了。他一见我便笑说:“转性了,居然不用我等你,你倒比我先到,坐在这里。”
我婉和的看着他,这块牛皮糖,他足足等了我这些年,迁就我,爱护我。
“嗨,”我从新认识他,“你好。”
“神经病,”他骂我,“喂,好消息!我又升职了。”
我问:“老牛,你一直在香港,你可知道张国亮的消息?”
他马上紧张一下,然后说:“小咪,为你的缘故,我特别注意他的消息。”
“原来如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