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小收音机,乐声传出,小孩精神一振,这是他们唯一调剂。
子翔喃喃自语:「儿童需要读书、运动……」
孩子们站起来抖动锦袍,闪闪生光,无比华丽。谁会想到后妃所穿锦服会是在这样陋室里制作出来。
子翔忽然看到一个世界闻名的法国名牌,她更加震惊,这种华服订价三五万美元不定,原来出身如许卑微,当中经过重重剥削,童工只收取些微报酬便蹲在它面前整个童年抬不起头来。
子翔气忿,「是甚么人忍心把这种衣服穿身上。」
「子翔,我们不是批判家。」
子翔低头,「你说得是。」
子翔取起小小照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他们离去。
习恩说:「我需到附近一家人为孩子注射防疫针。」
「他们为甚么不到诊所?」
「他们走不开。」习恩语气幽默。
就在附近村屋里,子翔又看到家庭式工场。
织布、织地毯、打磨石玉、制铜器饰品,卷香烟……全部童工,埋头苦干。
不少因长期操作,营养不良,室内空气质素欠佳,已患上呼吸器官病,手指也因劳动过度变型。
附近小学只得一名学生,那小男孩还是教师的儿子。
子翔在操场上用英语大喊:「让儿童上学!」
习恩把手卷成筒状,跟着叫:「孩子们要读书识宇!」
山间隐隐起了回音。
有人开门出来看谁制造噪音。
子翔沮丧。
习恩说:「全世界共有二亿六千万童工,酬劳低贱,他们不懂得反抗,且手指灵敏,胜任重复性工序。」
「他们成年后怎么办?」
习恩简单地答:「他们已经成年,即使七岁也是大人。」
习恩为他们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