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坤活忍不住说,「子翔,你每句话都说到我心坎里。」
子翔笑,「你我是同道中人。」
苏坤活问:「听说你是执业建筑师?」
「是,女承父业。」
「你与子翊性格不一样。」
「子翊是我经济支柱,他时时疏爽地接济我,全家义工也不是办法,他出钱,我出力。」
「子翊担心你。」
「是呀,凡事皆因强出头。」
苏坤活笑了,过一会儿他问:「你不关心我在电话跟何老板说些甚么?」
「那是你家的事。」
「你讲得对,我不应再拖,我同何先生说:婚事取消,我会回去亲自道歉及接受处份。」
子翔吃惊,「就是那样?」
苏坤活点点头。
子翔问:「会不会家法处份,把你那一对招子挖出来?」
苏坤活啼笑皆非,「有一件事你与子翊一模一样,那是你俩的幽默感。」
这时,他的手提电话响起来,他讲了几句,忽然沉吟,抬起头看子翔一眼,子翔立刻知道事情或许与她有关。
只听得他说:「我立刻与向督察会合。」
子翔马上醒觉地抬起头,留意是否有人接近他们。
子翔越来越觉得蛮荒世界比先进都市更加安全。
苏坤活说:「向督察在旧金山。」
子翔扬起一道眉毛。
「子翔,我要换飞机票往旧金山办一件事,你可愿同行?」
子翔笑,「我的家正在湾区。」
苏坤活点头,「好极了。」
他有点迷茫,原先以为到了巴基斯坦,安排容子翔与当地慈善机关接触,即可分道扬镳。
可是机缘把他俩紧紧拉在一起。
这就是缘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