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在地平在线消失。
赤道的月亮缓缓升上天空,巨大皎洁,几乎可以清晰看到吴刚在一直砍那棵桂树,玉免在一旁偷窥。
半晌,苏坤活在身后叫她:「吃饭了。」
今晚有烧肉碎及面饼,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
子翔比较沉默,饭后她把随手带着的最后一袋糖果分给孩子们。
她对孤儿们说:「我要走了。」
孩子们依依不舍。
杨牧师进来说:「多谢两位相帮,下一站去哪里?」
苏坤活还来不及回答,门外出现一个男子,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说要找他的女儿。
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立刻认出他,上前相认,父女抱头痛哭。牧师连忙对他讲起道理来:「孩子不是货物,以后切记不可卖买……」
子翔不出声。
苏坤活说:「你可是一直想去巴基斯坦?当地酝酿战争,你要三思。」
子翔忽然说:「现在追上去道歉议和也还来得及。」
苏坤活沉默一会才答:「我不知你爱管别人闲事。」
子翔答:「那样无声无息把人甩掉未免残酷。」
他摊开双手,非常无奈,「你也看得出我们两人像南北两极,去不到一处。」
「那当初呢,怎么会去到订婚这样远,真是误人误己。」
「你说得对,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事情拖到今天。」
子翔看看他,这人总算愿意承担错误。
在非洲明亮的月色下,他倾诉心事。
「家父在何氏企业工作三十年,是名赤胆忠心的老臣子,何老板十分倚重他,凡事都说:『济芳,你看这事怎么处理』,他是何氏左右手。周末,何家把白色游艇驶出来,叫我们上船玩,何氏夫妇一点架子也没有。」
子翔听得入神,索性躺在石阶上,仰看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