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不怕指出我的不是,宁波,你真是我的忠友。”
“谢谢你。”
“可是宁波,你知道我好色。”
“这是人类习性,无可厚非,人人喜欢漂亮的小孩、标致的异性,加以控制也就是了。”
这时门铃大响。
宁波抬起头,“这是谁?”
“送薄饼来。”
才怪,门一开,站在外头的是正印的母亲。
穿着浴袍的正印愣住,“妈妈,你怎么来了?”
宁波急出汗来,不知什么地方来的急智,连忙抓起手袋,拉着那男生的手,“那我和汤姆先走一步,阿姨,你和正印先谈谈。”
“这是你的朋友吗?宁波。”阿姨笑颜逐开,“一起吃饭吧。”
“我们要赶到另一个地方去。”宁波满脸笑容,替男生取过外套,“再见阿姨。”
一走出门口,马上拉下面孔。
那位小生穿上外套,陪她走到停车场。
宁波上自己的车,那小生俯下身来问:“我们不是要赶另一个场子吗?”
宁波最最痛恨这种嬉皮笑脸,冷冷打开手袋,取出一百元,扔出车窗,“给你叫计程车!”
那位小生自出娘胎未受过如此招待,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