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与东京亦如此。”
开明坐下来,“你们姐妹俩还在生气?”
“你说呢?”
“原先小小冲突本来已经事过情迁,现在你忽然到我这里来,我想她不会原谅你。”
开明自袋中掏出那双手套,“我特来把它们还给你。”
秀月并不记得她曾经拥有这样的一双手套,可是嘴头还是十分客气的说:“呵,原来在你处,我找了好久,谢谢你。”
喝过咖啡,秀月问他可要休息一下。
“不不,我不累,我还要出去办事,回来我们一起去吃印度菜。”
他借她的卧室换件干净衬衫,一抬头,发觉她站在门角看他更衣。
悠闲真是生活中所有情趣的催化剂,没有时间,什么也不用谈。
开明微笑,“我的身体不再是少年时那个身体。”
秀月也笑:“看上去依然十分理想匕”
“请在家等我。”
“一定。”
许开明在外头心思不属,每半小时就拨电话问:“你还在那里吗?”
“是,我还在家里。”
第三次拨电话时他说:“你可以出来了,我在蓬遮普茶室等你。”
“我们约的好似不是这一家。”
“有分别吗?”
“没有。”
二十分钟后她就到了,穿皮夹克皮裤子,手上提着头盔,分明是骑机车前来。
开明睁大双眼,“哈利戴维生?”
秀月十分遗憾,“不,我块头不够大,只是辆小机车。”
开明松口气。
他看着秀月很久,终于说:“我朝思暮想,终于发现事实真相。”
“真相如何?”
“真相是我一直要找的人是你,看到子贵,误会是她,可是认识你以后,才知那人应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