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谎,他确实忘了被吓晕倒的事。”
“可能是大脑的自我保护,在看到极度恐惧的东西时,选择性的遗忘了。”洛清在旁边点点头,赞同了阿吉的观点,
“现在看来,陈玉的说法也出现了问题,我们只能找其它方法下湖。”封寒看看死气沉沉的湖面,说道:“明天再说。”陈玉和封寒回了帐篷,难得封寒在陈玉睡着以前回来,在看到封寒熟练地钻进他的睡袋的时候,陈玉目瞪口呆了一会儿,还是没说什么。
在陈玉慢吞吞脱衣服的时候,睡袋一角鼓起来,然后一个圆圆的肉球慢慢往外移动,最后从睡袋口探出了睡眼迷蒙的豹子。
小胖不明白为什么半夜会换人,但是它决不打算和封寒一起睡。在看到陈玉的时候,小胖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明显感受到身后的冷气,翘起来的尾巴又垂了下去,垂头丧气地准备去马文青那边凑合一晚上。
“等等。”封寒说道。小胖抬起来的腿一僵,它都识相地躲出来了他还要怎样?
!难道他真以为父亲让一个儿童在‘寒冷’的夜晚离开母亲是天经地义的吗!
这是虐待,这绝对是虐待!它要反抗,它要夺回——
“把它带走,今晚不许让它再回来。”封寒说着,一条细细的东西被丢在小胖头上。
四脚青狼狈地从小胖毛茸茸的头上爬起来,刚动了动,已经把小胖用爪子巴拉下来,一口叼住。
封寒一定是打算承认自己比四脚青重要了,他居然让它看管四脚青——确定了家庭地位的小胖兴奋地双眼放光了。
陈玉默默地看着小胖一溜小跑往马文青的睡袋奔去,也钻进了睡袋。封寒动了动,身体紧挨着陈玉,说道:“我不在的话,你不要单独下水了。”停顿了一下,又补上一句:“我不放心。”陈玉应了一声,同时努力把封寒伸进他衣服的手往外拉,小声抱怨:“我靠,现在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