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手札上说的事就是真的。看来,我们已经不能从来的路上回去了。”王教授正坐在旁边,一听忧心地说道:“那傈傈族的父子两个还在谷口等着我们,只希望他们千万别进来找人。”马文青瞄见陈玉撇嘴的动作,大声说道:“王教授,那父子俩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人。他们在这里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看着我们进来也不说话,我总觉得他们不怀好意——”王教授年近六十,为人耿直,听了马文青的话,脸色一沉,瞪着眼训斥,
“没有证据,瞎说什么!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不能总把人往坏处想,依照我看,这些少数民族的人们还是很质朴的。而且,他们还救过我们的学生。”说着,往满脸包着纱布的女生看了看。
那女生见众人看他,便抬起没有受伤的手示意了一下,因为她嗓子不好,也不大开口说话。
钱教授赶紧在旁边劝慰王教授,说道:“王老哥,现在最紧要的是怎么离开,还要想法子跟外面联系不能再派人过来了。”进了地宫之后,众人就发现,手机都没有讯号了。
所以,话是这样说,也只能先出了这地宫,再联系研究所和考古队的人。
学生们还没有经历过这些,不少人露出畏惧的表情,第一次野外考古,就出了这样的事,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马文青似乎想到了什么,这会又精神起来,说道:“教授,陈大美女日记上不是有写吗,她要去一个地方,去那地方总要有路。我们先找到陈圆圆离开的路,说不定也就出去了。”陈玉知道他又想趁着寻找的时候再看看还有没有陪葬品,但是他说的无疑是事实,他们必须找到出去的路。
“教授,除了这龙纹棺椁不能动,我们赶紧找找吧。”陈玉也说道。钱教授点点头,又不放心的叮嘱道:“不要单独行动,几人一伙。”马文青拉拉陈玉,示意他跟自己一组,就要往左右耳室里去,陈玉低声骂道:“那边已经过去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