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大家都知道,就算他完成了任务,想回到潜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艇长......”大块头和两位残疾战士紧紧地拉着他,不忍放手。
伊凡诺夫向他的战士挥了挥手,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把我送进鱼雷管道,执行命令!”
剩下的三个战士泪光闪动,一起向他们的艇长敬礼。看到这个场面十分感人,我还没见过共产国际的革命战士,伊凡诺夫作为这个舰艇的高级长官,能够身先士卒,实在是让我刮目相看,怪不得那时候的红色革命能席卷半个地球,就是号称‘地狱魔鬼’的雇佣兵,也无法和他们相比。
他们是为理想而战斗,我们是为金钱战斗,和他们相比我们太渺小。
我虽然也做过蛙人训练,但都是作为两栖部队浅潜训练,这种几百米以下的深海特种潜水,专业性很强,我们极少涉足,没有专业的深海作业训练,我也不敢逞能。
伊凡诺夫爬进了鱼雷管道,大块头抹了一把眼泪说:“兄弟们,调整鱼雷发射器的角度,尽量让艇长顺利出舱!”
大块头已经肩负了艇长的职责,大家迅速把调整鱼雷的管道调低,以便伊凡诺夫毫不费力的爬出去。
伊凡诺夫戴的是封闭式呼吸器,大约二十几分钟后,传来了伊凡诺夫的沉闷的声音:“我已经爬出了鱼雷管道,大家等着我的好消息!”
我们听到伊凡诺夫的话,顿时又惊又喜,大家都紧张的期待着他能解除潜艇的束缚。
大约过了几分钟,忽然听到伊凡诺夫发出了一声惊叫:“天啊......我看到无数只手在晃动......”
接着我们就听到了一种古怪的声音,接着就听到伊凡诺夫“呜呜”的怪叫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捂住了他的呼吸器......
无数只手......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们一下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