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姑娘说完这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就不再搭理我,而是对着我又叹了一口气,然后就从这屋子旁边的出口走了出去!
我目送着这个黑影姑娘出了这个屋子,听着那道沉重的关门声,心里的疑惑又加重了一层。凝香,好古怪的名字,居然说什么生下来就有香味,那不成了香妃了嘛,我倒是听说过北京有个香妃坟的,可没去看过,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一个现代版的,真是开国际玩笑!这人哪有生下来就带一身香味的!估计是胡说八道的吧,这个古怪的姑娘!
那个叫凝香的姑娘一出去,这个空间就又恢复到最处的宁静和黑暗之中,我烦躁的动了动胳膊和肩膀,心里把这帮绑架我的家伙的祖宗挨个骂了个遍,又不要钱,也不要我身上的宝刀,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把我捆在这里,真是古怪到家了!
妈的,这铁链绑的我手疼,我手里这会儿要是有个工具的话,就一定要先把这个该死的铁链给解开!
想到工具,我的脑子猛一激灵,对啊,那把小刀还在我的腰上藏着的啊,那玩意儿不就是个现成的工具嘛,前天我和范胖子在火车上还曾经抽出这把小刀做过实验,这玩意儿的刀刃可是非常锋利的,切个木头铅笔跟玩儿似的,我想如果把这东西弄出来,剜开这个小小的铁链扣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想到这里我就坐直了身子,扭着屁股把后腰尽量的往前伸,然后把手挪到别着那把小刀的位置上,慢慢的把那个捆绑着小刀的布包给拽了出来,这把小刀的刀身并不长,外围扎几圈包布后体积也不是很大,所以我才能把这东西绑在腰间的皮带上。
看到这东西被我拽了出来,心里暗暗的欣喜了一下,这帮绑匪居然没把我的这把刀给搜去,也算是他们失策了,如果我能弄开这个铁链,也就能获得手脚上的自由,然后也就能趁着那个叫凝香的女孩子再进来给我送饭或者擦脸的时候,把那个姑娘控制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