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是做什么的?”嫣儿问。
“盗墓,”大拿说,“还有破坏异族陵墓的风水。”
“我们门派挖掘了很多蒙古人,还有早期的契丹人,甚至更早的那些在西伯利亚民族的陵墓。那些陵墓里会记载很多资料。除了文字记载,更为直观的就是那些壁画,这些壁画都被我们拓印下来,仔细的研究。”
大拿说:“原来还有这些事情,为什么我读书的时候,历史课上没有学过。”
“这些东西是不能放在课本上的。”嫣儿说,“我们的门派必须得保密。而且别的国家也有类似我们这样的门派,相互之间的争斗,远比你想象的要残酷。”
“你的意思是说,早期的人从冰层上走到了美洲,然后在美洲生存,就变成了印第安人。”
“如果这么简单,”嫣儿说,“就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
“对啊,我们来的目的是太阳盘,太阳盘在中国的原型是你说什么‘瑗’。最多是两千年前的东西。”
“所以我要告诉你的是,”嫣儿说,“从亚洲到美洲的人类迁徙一直没有停止。甚至在亚洲我们中国封建朝代更迭时期,都还在延续。只是和最初的原始人种不同,他们开始有目的性的去往美洲。其中留下历史记载,为世人共知的是商朝的攸侯喜。”
“攸侯喜?”大拿问,“这个名字听好玩的。”
“古时候起名都这样,那时候只有王族才有姓氏,攸侯喜只是商朝的一个将军而已,商朝灭亡的时候,攸侯喜带着几千名军士从海上到了美洲,路线就是一路向北,到了接近白令海峡的位置,然后横渡到了美洲。再后来,他们的后代逐渐迁徙到了中美洲。”
“他们有地图?”大拿终于懂了,“后期进入美洲的亚洲文明人的部落,是掌握着去往美洲的地图,因为他们必须知道要先到北方,在两个大陆之间最狭窄的地方渡洋。”
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