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起。
他就这么咬着烟,站在那里。
时珺怀孕后,他就把烟给戒了,生怕她闻到二手烟。
但今天的心情实在是乱的很,就咬根烟放在嘴里,过个干瘾。
这时,手下的人这才匆匆赶了过来,低声对他说了一句:“秦总,他全都认了。”
秦匪咬着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继而道:“嗯,知道了。”
随后也没有再进去,而是自己驱车离开了。
他也没去什么地方,直接开车回了自己的家。
在车里坐了好久。
别看刚才他在孙宗道的面前表现得那么冷漠,其实内心十分的低落。
虽说一切事实都已经摆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可当他真正地看见孙宗道那真实的一面后,之前那些被时间所磨得已经麻木的痛苦神经再次抽痛了起来。
怎么可能真的无动于衷。
那是他在这条路上的启蒙老师。
只是,原本以为可以依靠信任的老师,最终却成了杀害他大哥的幕后凶手,多年来的信任接二连三的被打破,那种被人背叛的滋味实在是痛彻心扉的很。
他就这样枯坐了将近一个多小时,这次基本整理好了思绪,下了车。
等他一进家门,就看到屋子里实在是热闹得很。
大厅的地上摆放了好多小孩子的衣服,还有小鞋子。
爷爷和母亲这会儿正各自拿着一件小孩子的衣服争执不休。
自从知道时珺怀孕了,母亲别提多兴奋了。
好像多年的病症一夜之间就痊愈了,整个人看上去气色红润,仿佛年轻了十岁的样子。
“爸,人家都是重男轻女,怎么到你这么就变成重女轻男了?非说这一胎是女的,这女孩子要第一胎了,那多可怜啊,都说长姐如母,不行不行,第一胎肯定是男孩子,第二胎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