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掉自己。”
行道和瑞子都张大了嘴,死死盯着言耶,接着又战战兢兢地看向正声。而正声一听到言耶的话,就塌下了肩膀、垂下了头。
“也就是说,朱音巫女一步也没离开过拜殿。不仅如此,她甚至一直在我们眼前。但她早已不再是我们所熟知的形态,因此没有一个人能把她认出来。”
“那、那、那么——”
“那、那、那个……”
行道和瑞子互相看看对方的脸。
“没错,那人骨就是朱音小姐。”
言耶断言的同时,二人的目光移向了安置在里间的那口棺材。
“我观察粘在人骨上的血时,心想那是不是细心用刷子刷上去的,因为看着不像是单纯地把血滴到白骨上。这看法在某种意义上是正确的。因为骨头和血都属于同一人……”
“正、正声君把那……”
“当然,他什么都不知道。至少和我一起踏入拜殿时,他应该还什么都没觉察到。但讽刺的是,他无意中收集了朱音巫女的遗骨,结果把朱音巫女带出了拜殿。”
“在这里的,不是协助者也不是非协助者,而是一个无意识的协助者……是这样吗?”
言耶向怔怔低语的瑞子轻轻点头,然后再次打开了笔记。
“从昨晚的分类项目看,答案是第四类‘朱音→拜殿(藏)=她进入拜殿后,长时间藏(或被藏)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至今状态未变’中的甲项‘她自己藏了起来’。但是,这个答案只有一半正确,而且——借用北代小姐的话——无意识的协助者其实有两人。”
“哎?”
“正声君和影秃鹫。虽然说成两人是有点奇怪啦。”
“这个意思啊……”
“恐怕下宫先生发现了这两种不自觉的协助者。其中影秃鹫只是凭本能行动,而正声君的行为是因为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