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种下定决心要看到最后的眼神。
“如今我正在深刻反省,虽然已经太迟……”
“您在反省什么?”
“反省自己没有对鸟人之仪本身作更深入的探索。在造访兜离之浦前,听下宫镇长谈话的时候,还有在岛上和朱音小姐交谈的时候,并没有想得太深,只是想收集与仪式相关的信息。然而,从仪式一开始,还有,从确认朱音小姐从拜殿消失的瞬间开始,关于消失手法的问题就夺走了我全部的注意力。也许我是彻底着了朱音巫女的道啊。”
“但是,那些不就是关于鸟人之仪的探索吗?”
“不,我本该以更开阔的视野来把握仪式。譬如,在盂兰盆节和正月新年这两个机会里,为什么只在盂兰盆节举行鸟人之仪。我想过除了季节冷暖之外,也有气候差异的因素。但是,差异不止这些。明明还有别的原因,却被我轻易地忽略了。”
“是什么?”
“就是家船的存在啊。虽然家船在盂兰盆节和正月都会回浦,但两者间有而且只有一个巨大差别。朱音小姐说过,和正月不同,盂兰盆节的三天,所有渔民都不会出海。家船也必定会在盂兰盆节之前归来,过完节后才走——”
“确实如此,但……”
“换言之,盂兰盆节期间,没有人会接近这个鸟坯岛。”
“嗯,确实……”
“当然,岛上举行鸟人之仪的时候,兜离之浦的人们目光会有意识地避开岛吧。可家船上的人们并没有那么虔诚的信仰。如果岛上拜殿的祭坛有什么异状,他们一定会睁大眼睛看的。”
“为避免这种该遭天谴的人出现,才在盂兰盆节——”
“但是,再一想就觉得奇怪。除非进入拜殿、站在祭坛上,否则根本无法注意到大鸟神之嘴的存在。那么,从海上的船中向上看,又能看见什么呢?”
“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