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榻榻米复原,可就有点勉强了吧?就像为了插好门闩,就必须有人在门内侧用力,榻榻米不也一样吗?不仅需要人在地板下拉,还需要从榻榻米上方往下压的力量。”
“这个嘛,如果明天不去确认一下……”
“是啊,就没法知道呢。不过,我们基本上不能期待什么吧。”
钦藏最后吐出结论似的话,众人也陷人了沉默。于是集会所一下就被静谧笼罩了。从拜殿回来后,一直有人在说话,突如其来的静谧让人感到格外的寂寥和可怖。
集会所鸦雀无声的同时,外面的声响冲入了耳中。风拂上板壁的低吟声,雨倾注在屋顶的连击声,海中的怒涛轰鸣声,其中交杂着黑色凶鸟的振翅声……
“是鸟女……”
辰之助喃咕了一句。
“小辰,错觉啦。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但只是听错啦。”
“不对……”
行道劝诫式的口吻让辰之助显出了焦灼之态,但他否认的语声很微弱。
“不对?哪里不对——”
“我说的不是外面的声响,而是鸟人之仪的事。”
“但是,巫女大人也许成了大鸟神——”
“那么,为什么没有旗?”
“这个嘛……”
“太荒谬了。首先,升旗用的绳索断了,所以旗压根就不可能升得起来吧?”钦藏马上就想全盘否定包含着奇迹与迷信的非现实性解释,“本来嘛,又是大鸟神又是鸟女的,你们两个都是,自己说的话——”
然而,辰之助用前所未有的认真姿态打断了他。
“这男人不是说了吗?我们考虑了所有的可能性之后,如果还是搞不清楚,就只能接受鸟女这种解释了。我们花了好几小时,说这个也不对,那个也不对,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对吧?不不,不管怎么说朱音巫女都不可能躲在地板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