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正声君。”
“如果吩咐赤黑去做,也许很容易,但是……”
“还是不可能?”
“建筑确实几经翻修,但基本上还是古老的,不是吗?应该说神圣而又古老吧。”
“也就是说,制作新机关的话,不管怎样掩饰也会留下痕迹吗?”
“然而,如果是很久以前就有的机关——”
瑞子的话暗暗地触及了朱慧与朱名。
“可是,如果拜殿一开始就有那种机关的话,两位巫女早就不费吹灰之力地让仪式成功了,不是吗?”
“瑞子小姐,我认为你的设想很棒,可惜事实正如他所言。”钦藏轻巧地加入了对话,“鸟人之仪作为鵺敷神社的秘仪在代代巫女间流传下来了。就像我先前说的,我们完全可以认为,其中可能含有巫女自我隐身的方法和奇迹表演。但是,仅以过去举行仪式的巫女们的先例来看,我们也能想象,那不是那么简单易行的事。”
“可不是嘛,臣大的蓑虫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成的。”
不知悔改的辰之助过来捣乱,但钦藏完全无视他的存在:“所以瑞子小姐,说拜殿的建筑有什么机关——”
“啊,难不成……”
就在这时,言耶小声叫了起来。
“怎、怎么了你——”
“没什么……我只是意识到——最初进拜殿的时候,我看着左右铺有榻榻米的和室,非常吃惊。不过,因为形态过于奇异,虽然断定那空间是和室,但事实上,我也许并没有充分地认识这一点。”
“噢,那么,充分认识了又如何?你说那里会有什么?”
“地板下。”
一听言耶对钦藏的问题所作的冋答,瑞子就露出了诧异之色:“你是说朱音巫女正藏在和室的榻榻米下面?”
“那个嘛,不调查一下就没法知道,但和室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