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
始终安之若素的朱音,第一次显出略微扭曲的表情。
“是指您先前所说的那个‘力’吗?”
“虽说也有‘力’的问题,但还不如说是‘发力之后’的问题呢。因为那个纯粹的真理之身降临为其准备的有形之身并成功滞留,可比巫女舍弃有形之身、化为纯粹的真理之身一事困难得多,不是吗?这一点毕竟还是可以预见的。”
“换言之,您是说——无论使用多么德髙望重的巫女之骨,也不知那复苏的身体能坚持承担容器的使命至何等程度?”
“是……”
“如果,我是说如果……发生了那、那样的事……”
“我想大鸟神会当即脱离有形之身,复归为纯粹的真理之身。”
“那样的话,您……”
“我肯定也不能再恢复人形了吧。”
“那、那会变成什么样?”
“庆幸的是,我想我会被大鸟神的灵接到身边吧。因为逝去的代代巫女也是这样,魂魄和大鸟神一起,在兜离之浦的上空翱翔——”
说不定有变成鸟女的危险吧——言耶想问,但毕竟还是踌躇着。对即将举行鸟人之仪的巫女来说,问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太莽撞了吧。而且,十八年前您见到的鸟女,其实不就是鸟人之仪失败的朱名巫女吗——这种问题就更不可能开口了。
不过言耶还是在想,就没有婉转措辞进行提问的好方法吗?正想着,朱音又继续对鸟人之仪作了进一步说明——内容越发玄妙唯心起来——让言耶机会尽失。而且,从这里开始,他的理解也渐渐含混起来,陷入了被彻底撇在一边,跟不上朱音的状态。即使他放弃鸟女的问题,也还有别的种种事想问,但宝贵的时间一味流逝,偏偏又完全找不到插嘴的空隙。
(开始的时候是不是优哉过分啦……)
就在他如此反省的时候,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