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她现在已经是巫女……但我认为没演变成母女沿袭,真是太好了。”
之前的鸟人之仪发生了什么变故?想想这个问题就知道正声所言在理。言耶觉得就算过去的仪式顺利完成,这里也不是孩子该来的地方。
“即使修行是在拜殿里,就寝时还是会用集会所吧?诚然拜殿里也铺有榻榻米,但内侧就是日晒雨淋的露天状态啊。”
瑞子提出了合情合理的疑问。不过,她似乎真切地感到正声对她印象不好,因此口吻非常拘谨。
“在大祭和修行的季节,几乎不会有风雨从崖侧袭来。而且所有的和室都能立起落地滑窗。”
令人意外的是,正声若无其事地进行了回答,然而他的视线却在言耶身上,看来两人的恶劣关系仍在持续。
“原来如此。被你这么一说,看,瑞子小姐,榻榻米的内侧有门槛似的沟槽。”
言耶无可奈何地指着似是用来插滑窗的地方,和瑞子攀谈起来。但当事人好像并不介意,只是单纯地对奇妙的和室构造感到有趣,不长记性地向正声再三发问。
(哎呀呀,还真是个顽强的女孩。)
言耶独自一人走向了狭长的和室深处,多少也有点给他俩留出独处空间的意思,但主要还是为了好好观察。
细看后发现,不仅限于榻榻米和岩面的分界线处,和室内部也设有门槛。换言之,只要在和岩面交接的侧面立起落地滑窗、内部用拉门或落地纸窗加以间隔,就能构成四五个完全封闭的房间。
(这样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留宿啊。)
由于第一印象太强烈,虽说铺着榻榻米,却总觉得这里是与普通和室全然不同的空间,看来事实上并非如此。仔细观察后,他就发现这里在搭建时考虑过要满足最低限度的生活需求。墙的内壁处,搁置着衣柜、箱阶、碗柜、梳妆台、火钵、唐柜、箱笼、高灯台、蒲团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