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广泛使用的时代,飞翔岩对渔夫们来说刚好是个标记,为了提高这种灯塔般的效用,就在顶上系起鲜红的旗。直到如今,一年一度大祭时仍会升旗,算是昔日的余韵。”
朱音告诉他,自古以来的风习延续至今。
“刀城先生既然来了我们镇,想必曾翻越十见所——”就像一直在候着自己出场亮相似的,行道乐滋滋地开口为巫女补充,“看到过那里的大松树吧。像这种在海面望来有标志作用的事物,我们称为‘标的’。十见所最初的意思是指在远方望见的场所,据说从前写成‘远见所’。而为首的标的就是这大鸟神之居。”
在大鸟神之居的左部,也就是面向飞翔岩的西侧,能看到供品坛。由此也可知拜殿祭祀的一定是眼前的巨岩。
“举行鸟人之仪时,笼和旗——”
“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言耶只是漫不经心地提问,朱音回答的表情却很认真。
“但现在这里的滑车绳索断了,不能升旗。”
她继续解说道。
“就这么点问题,我一下就能修好。”
辰之助好像终于等到了炫耀的机会似的,立即插嘴。但巫女干脆地摇头,让他十分沮丧。不过——
“明年大祭前还要麻烦你过来,所以,届时就有劳你修缮了。”
巫女的一句话,又让他迅速露出了踌躇满志的嘴脸。
言耶仰望着飞翔岩的人笼。
“想看看和室吗?”巫女又和他攀谈起来。
“啊,可以吗?”
祭坛上已无可看之物,加上一旦意识到脚下的状况,就只想尽早脚踏实地,因此言耶迅速响应了朱音的话语。
“嗯,请便。只要您想看,拜殿里的任何处所都可以随便看。”
鵺敷神社的巫女毫不拘泥,男人们的样子则大不相同。
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