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开口,让下宫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只能这么说吧。”
“难、难不成就那样糊里糊涂敷衍了事……”
“差不多。”
和言耶难以置信的口吻相映成趣的,是下宫爽快的措辞。
“为什么?”
“鵺敷神社当时和军方某部有关系;虽说只是幌子,但仪式名义上是为国家进行战胜祈愿;六人毕竟都是外人等,种种要因叠加在一起了吧。”
“那个时代,确实会隐瞒徒令国民不安的事件,根本不作报道啊。”
“就是啊。”
“但警方还是调查过的吧?”
“啊,查过……不过应该没留下正式的记录吧。我想那六人到过兜离之浦的事实,一开始就没被承认过。”
“居、居然隐瞒到这种程度?”
“即使承认了,也会变成那样吧,他们结束调研后又出发了,不知去向何方。简要来说,就是反正他们没上过鸟坯岛。”
“那样胡来……”
“如果早个几年,结果又会有所不同吧——”
“——啊,但是,唯一的幸存者从岛上返回了,对不对?”
言耶想到了关键。
“岛上发生了什么事,那个人没说点什么吗?”
下宫不安至极的目光投向了言耶:“说起来,那位关键的唯一幸存者,正是问题所在。”
“……”
“那是当时年仅六岁的朱音巫女。”
“哎?这么说,朱名巫女把自己的女儿也带上了岛?”
“因为是神社的继承人,所以让她体验一下仪式,可以这么理解吧。”
“换言之,朱名巫女和朱音小姐,还有民俗研究所的六人在当时的鸟坯岛上。然而之后被人发现的只有朱音小姐,其余七人消失无踪了。但岛上发生了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