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息地死了……”
“哎?连何时亡故也——”
“好像谁也不知道。”
“那么死因是——”
“当然不知道。”
“没请医生看过?”
“好像是。据说不但没请浦上的浮坪医院的医生,外地医院的医生似乎也没请。也没有迹象表明悄悄叫医生去过,所以她不曾看过医生。”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我总觉得这是对朱慧巫女见死不救……”
“……”
“啊,不——实在是太奇妙,不,应该说奇、奇怪吧。”
“据说神社方面一直没有任何说明,突然有一天,联络氏子代表和镇公会说,朱慧巫女已经亡故,因此在神社内部秘密安葬了。”
“……”
“这样一来,出现那种奇怪传言,事到如今也就能充分理解啰。”
“只是为了隐瞒仪式的失败吗……”
言耶低语道。
下宫则不无唐突地说出了匪夷所思的话:“十八年前鸟人之仪举行时,朱名巫女二十四岁。而朱音巫女,今年其实也是二十四岁。”
“您说什、什么!怎、怎么回事?朱慧、朱名和朱音三位巫女都是在二十四岁举行仪式——”
“嗯,我不懂。也许是一种强迫观念,朱名对外祖母朱慧巫女有,朱音对母亲朱名有。”
“嗯,所谓鵺敷神社代代巫女都有的狂热迷信,就是指这种事啊。不……等等,那么朱世巫女呢?”
“如今的鵺婆大人和代代巫女相比,可真是温顺多了。感觉她有点贫血,饭量也小,是位体弱多病的女士,所以压根就不可能举行鸟人之仪吧。”
“原来是这样。换言之,对浦上的人来说,鸟人之仪实在太令人忌——惧怕了。因此,对担当见证人一事,大家都踟蹰不前吧?”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