鵺敷——我一直很在意。”
“对于鵺的传说,您当然很了解吧?”
“那是首为猿、身为狸、足为虎、尾为蛇的妖物,嗯,应该说是怪物吧。源三位赖政从紫宸殿上空将鵺射落的传说,毕竟最有名吧。话说回来,中国地区、四国地区都有大量被视为有异类附体的家族,和射鵺类似的传说作为其起源也广泛流传。很久很久以前,从中国飞来的怪兽被勇敢的武士用弓箭射为三段,首坠落在阿波化为犬神、身坠落在赞岐化为猿神、尾降落在备前化为吸葛——”
“果然如数家珍啊。言归正传吧,那怪兽的一部分,据说就坠落在了我们兜离之浦。当然,在身体构造上,和原本被称为鵺的那种怪物有所不同。嗯,总之就把它看成鵺吧。”
“哎?那么,是把‘鵺’的一部分敷设在——也就是说封印在某处,然后在上面建造起神社,因此才会叫鵺敷吗?”
“对啊。不过也有那样一种说法,其实不是用鵺的肉身敷设,而是吞食……”
“哎?食鵺……吗?”
“因为鵺敷的本名是‘鵺食’。”下宫在桌面上写着“食”字,“相传鵺敷神社的巫女之所以具有灵力,正是由于食了鵺。”
“如今,鵺敷神社和兜离之浦的居民之间的关系,就是在这虚实交错的种种历史背景下产生的呀。”
言耶生硬地总结道。这样的说法通用于各地的神社佛阁,当然,他这是为了尽早进人自己想讨论的话题。
“所谓信仰,本来不就是从我们的日常生活中诞生的吗?”对言耶的想法一无所知的下宫,深有感触地回应道,“我曾经想过,兜离之浦这一地名起初会不会是‘鸟之浦’。”
突然说出这番话的他,这次是在桌面上写下了“鸟”字。
“啊,原来如此……”完全没有心思陪他闲扯的言耶,终于产生了兴趣,“那么,其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