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在土地上的他们更容易管理,也便于征税。”
“和他们比起来,靠海为生的人中还有四处漂泊的渔民呢,很难掌握……”
言耶不由低语。
“到了近代,拥有土地和家并且缴纳海高——就是缴税——的渔业经营者和船主等,终于被人视为和农民群体中的本百姓相当了。然而其余人等尽管不至于被看成贱民,但即使在农民群体中也算底层。可以说依然是间人。”
看着如此百折不挠地继续话题的下宫,言耶生怕自己会被迫从奈良时代的相关历史直听到江户时代。
“嗯,我能理解‘一向一揆’、杀生禁断令和针对渔民的身份蔑视互有关联,但这些又是怎样牵涉到鵺敷神社的呢——不,首先要问的是这和村上水军末裔在此地建立村落的传说有何关系?如果可以的话,请集中在这一点上指教——”
“嗯,可以……不过,接下来我想谈谈亲鸾的师父法然,再进展到自称海边旃陀罗之子的日莲身上,其间一边介绍新旧佛教的差异,一边着眼于他们和渔民的关系,说说村上水军在‘一向一揆’中所起的作用,就这样简单地汇总说明一下——姑且算是我的思路吧……”
“啊,不不……”
言耶胡乱应和着,由衷地感到自己在此插嘴实在是太英明了。如果有别的机会,也许他会饶有兴致地听下宫讲演,但这次的主题是鵺敷神社的巫女举行的极为特殊的仪式。可这样下去,不知究竟还要多久才能抵达最关键的神社话题。
“那就太遗憾了,要简略地说——”
下宫当真是满脸遗憾,让言耶觉得他有点可怜。然而,他说归说,却又像是在给言耶撤回前言的机会似的,中途顿住了话头。意识到这一点的言耶慌忙舍弃了慈悲之心。
(喂喂,这可不是开玩笑。差点就要说“不,请您爱怎么讲就怎么讲”啰!)
凝视着面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