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侵蚀,我不得不要面对合同约定的交稿时间、婉妲留下的阴影还有桑德罗和安娜的任性。
“你先照顾两个孩子吧。”有一次莉迪娅对我说。
“那你呢?”
“我可以等。”
“不,你不会等我的。你有你的工作、朋友,你会离开我的。”
“我说过我会等你的。”
但她很不高兴,没有我,她的生活越来越独立了。两个孩子也不高兴,我觉得婉妲也不高兴,尽管我竭尽全力,想满足两个孩子每一个细小的愿望,但他们对我的期望越来越大了。后来我决定,只在那不勒斯家里和桑德罗、安娜见面,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的学校和朋友都在那里,另一个方面,我不想让他们影响我和莉迪娅的生活,最后一个原因是婉妲也希望他们留在自己身边。她的态度反复无常,有时候是怨恨,有时候很热情。假如我冒犯她了,她会毫不客气地把我赶走。但假如我逆来顺受,她会让我待在家里,表现得很客气,让我好好工作,不让两个孩子打搅我,后来在吃午饭和晚饭时,她开始在桌子上也为我摆上盘子。
我很快就发现,在婉妲家里和桑德罗、安娜见面要更方便一些——我工作起来也顺利一些——比在罗马见面要舒服得多。有一次莉迪娅出差了——她要在外面待一个星期——在两个孩子的坚持下,我去了那不勒斯。我在那里待了不是一个晚上,而是整整七天。有一天晚上,我和婉妲聊了很久,说起了我们刚认识时的事情,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儿了。我们躺在以前的婚床上,聊着往事睡着了,并没发生什么。我和莉迪娅见面时,我跟她说了这件事情。在那个阶段,她没完没了的工作,她取得的成就,还有她默默接受这个复杂处境的态度,都让我有些烦。她一直都很客气,从来都不生两个孩子还有我妻子的气——我们从来都没有正式分开,当时出现了“离婚”这个新事物,我们也没办理——他们会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