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里藏着毒虫,山中毒虫猛兽多,虽有院墙和迷瘴阻挡,到底防不胜防。把草丛树木屋角石隙一一看过,两只狗赶紧到厨房报到,秋水天马不停蹄回到家,做好简单的饭菜,用食盒装好放在背篓,急匆匆地背上书院。
走到半路,乐乐气喘吁吁迎面跑来,拍着胸口道:“我家少爷要你去接夫子!”
秋水天还当她出了什么事,急得脑子轰隆作响,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那间学斋大门紧闭,静得可以听到山间鸟鸣,与其他学斋的书声朗朗截然不同。秋水天以猛虎下山之势扑去,用身体把门撞开,抓起讲台上趴着的人拼命摇晃,大吼道:“你怎么啦?阿懒,快醒醒……”
大家哄堂大笑,秋水天已顾不上生气,扳过她的脸一寸寸检查,云韩仙终于睁开眼睛,有气无力道:“笨蛋,刚才被你摇晕了!”
秋水天嘿嘿直笑,捉过她的手,把满头冷汗热汗全部擦在她手上,众目睽睽,云韩仙被男人这样抱着,到底有些不好意思,冷着脸道:“出去等我!”
秋水天似乎被浇了瓢冷水,气呼呼地掉头就走,云韩仙笑眯眯叫了声,“别忘了修门!”
秋水天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门,尴尬地摸摸脑袋,嗖地一声就跑没影了。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呆子肯定耳根又红了,云韩仙会心一笑,扯下外裳,朗声道:“谁来告诉我,何为诗,何为画,诗画之间有何关系?”
“莫非夫子是要提醒我们,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画便是有形的诗,能表达诗中所构筑,却永远难以言喻的感觉!”秦水浔指着她手上的外裳,“比如鸟飞绝、人踪灭、孤舟、寒江,空旷寂寥,萧条幽冷。”
云韩仙轻笑,扬手把外裳丢给他,要坐最前排的瘦小少年起立,少年如得军令,霍地起身大叫:“夫子,学生叫霍小尧!别人叫我霍小胆!”
云韩仙瞠目结舌,摇头微笑,“你的胆子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