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毕竟年纪大了,身边只有一个书童陪着,总不好跟他计较。
“然后呢?”
白凝香瞪了眼韩璟,这人就是看笑话的。
“然后我跟七叔就天天去竹舍门口等他,闻大儒不喜欢下人堵着他的门,我跟七叔就把人打发了。然后闻大儒就让七叔帮他修屋顶……我们刚干完,想着宫宴要开始了,就先回来了。”
韩墨小心翼翼的说着,时不时地瞄一眼父皇,见他没啥表情,才放了心。
白凝香:“……”
合着又被人使唤去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老头?脾气古怪成这样?
怪不得顶着大儒的名声,日子过的苦哈哈的,就这臭脾气,怕是没人能请的动他。
“不急,宫宴结束后,再去看看,指不定大儒就点头答应了。”看着韩珏尴尬的神色,白凝香不忍心在多问,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
还别说,她也好奇了,回头去看看。
“皇后说的没错,脾气越是古怪的人,才能越是大,一旦请过来,就受用不尽。”
韩璟走到小七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宫宴马上就开始了,跟我去书房,还有些事儿让需要你处理。”
目送两人回去,白凝香才牵着儿子的手进入殿内。
“冷不冷?”
“一点也不冷,七叔跟闻大儒修房顶,儿子也帮忙抱稻草,好在赶得及时,下雪也不用漏风了。”
韩墨仰着头,眼里带着兴奋,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儿,感觉挺新鲜的。
跟七叔出去一次,才知道,原来还有人住那么破的房子。
天冷了,竟然还漏风,幸亏他跟七叔去了,这下不用漏雪了。
白凝香看着儿子变来变去的小表情,忍不住问道:“除了帮闻大儒修房顶,你们还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