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战场”。
而皇甫北辰装聋作哑,并未与置评。
寒安香更气了,“我和你能一样吗?”
苏之华仍旧温温柔柔,“都是妾室,哪里不一样了?”
“......”寒安香想说我比你先入门,然而这句话并没有什么杀伤力,思来想去,竟找不到一句话来反驳她,气得恨不得掀了桌子。
只是皇甫北辰还在这里,她有心没胆。
人在盛怒之下,总会想起一些莫名其妙的点,就比如此时,她听到苏之华又继续说些什么“她好歹也是下了聘礼,君上赐婚的”,登时想到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