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伯康懒得像齐陌染那般与他虚与委蛇,径自询问,“姓甚名谁,家在何方,一一交代清楚,不然嘛,不然姑娘送你上断头台!”
那男人听了此话愈发不正经,摆弄着腰间的绦带,扬眉道:“无名无姓,天为被地为床,我就是野生野长的!”
“你说不说?!”
这种话一听就是假的,骗人的,专门哄骗小孩子玩的。
云伯康眼看着一言不合就要动手,齐陌染拦住他,道:“无名无姓?那来此作甚?可有人派你来?”
齐陌染拿起自己的荷包,悬在手心晃了晃,“你可知这荷包里装的什么?”
别看她问了这么多问题,但是她知道,那男人一个都不会回答,状似怜香惜玉之徒,其实秉性淡薄。
故而她才抛出最后一个问题。
好奇心人人皆有,他也不例外,只要鱼儿咬了钩,她自有办法将他拖上岸,即便被他逃脱,留下的证据也能证明她的清白。
人生的任何决定,都像一场豪赌,有的人赌进了半副身家,有的人赌进了家财万贯,更有些赌,一旦赌了,那可是其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
但大赌伤情,小赌怡神,小打小闹,也惹不出什么乱子。
“我为何要猜?对我有何好处?”
那男人并不上钩,齐陌染也不着急,将荷包抛过去,他反手接住,现在荷包外面捏了捏,觉得并无异象,随后又将荷包拿开,试图翻找里面的东西。
一般荷包放的都是比较私人贴身的东西,真要猜出来,被旁人听到,亦或是若真被有心人利用,那就当真糟了!
明明是一步好棋,也不知怎么下着下着,就丢了魂似的?
齐陌染无所谓地道:“对你能有什么好处,不过是与猜个谜,猜对了也无妨,猜错了可是要离开我这里的,不准再影响我们这里的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