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君上也赐了你宅子,那里分明更近一点!”
“啊?是吗?可是我觉得……”
“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齐陌染突然打断了他的话,继而厉声问道。
傅修平一时哑然,悄悄看了眼皇甫北辰,后者默不作声,又看看正对着他怒目而视的齐陌染,原本想随便说点儿什么,插科打诨,蒙混过关,可正要开口,皇甫北辰便说话了。
事已至此,到底是无从隐瞒了。皇甫北辰道:“你可知明天秋试?”
“知道呀,明天嘛!”齐陌染奇怪,她这几日天天听那几个书生掰着指头算日子,想不知道都难。
可他们不一样,作为大理寺卿,监管着考场秩序,没人能比他们再清楚日子了。
“今天早晨,有个书生在考场前倒地身亡。”顿了顿,又补了句:“他杀!”
“……?”齐陌染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才道:“可是,这跟你们住我这里有什么关系?”
“因为那个书生先前一直住在你这里。”傅修平慢悠悠地朝齐陌染迈了一步,余光瞥到皇甫北辰的神色,刚迈出的那一步又缩了回去。
他轻轻嗓子,继续道:“而且经仵作验证,他是中毒而死,可是他的同伴说,除了在茶馆,他没吃任何东西,所以……”
“所以你们就怀疑是我干的?”饶了一大圈子,齐陌染终于听明白他们的意思,有点生气。
但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气他们怀疑自己,还是气她好心收留了那些书生却被怀疑,甚至担上了人命官司。
“不不不,我们当然相信你,但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这间茶馆,我们总要查上一二,你说是吧?”
傅修平讪讪一笑,讨好似的看着齐陌染。
齐陌染原本正气着,突然勾唇一笑,将这二人望着,“大人,您这就说笑了,您既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