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哪样东西我们没碰过,又有哪个像是开启密道的机关?”
她仔仔细细将这屋子又打量一遍,仍是没发现任何不妥,只好随着他出了屋子,将窗子关好,脚印抹去,处理痕迹。这一切做完,才转身离开。
二人贴着墙根,借着杂草的掩护溜出小院儿,整个寺院都被声声佛号笼罩着,几只燕雀时不时从禅寺上方略过,听到佛号声盘旋几圈又再次飞走。偶尔有几只麻雀落在树梢一动不动,宛若聆听佛音。
踮着脚尖再次坐到蒲团上,一旁的泉敏警觉地睁眼,见是齐陌染回来,面上一喜,正要开口,突然想到场合不对,不便于问话,只得眨巴着眼睛,巴巴地将她望着。
齐陌染好笑地揉了把她的脑袋,微不可察地摇摇头,随即又低声道:“晚些再说。”
“主子,他们起初真的以为我是刺客小贼之类,对我紧追不舍,招招狠辣,似乎是想速战速决,但后来似乎察觉到我无意摆脱他们,竟然没有上当受骗的感觉,后来也不急于出手,倒像是......耍着我玩似的。”
秦凯引着那三人缠斗不休,看见自家主子给的暗号便连忙收手,可那些人反而不愿让他就这么走了,又加紧攻势,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摆脱他们。
皇甫北辰坐在禅房内闭目养息,他本就是作为香客来此借住,无需参加诵经。
房中檀香味浓厚,本应是安神之效,闻着闻着竟有些心烦意乱。他猛地睁眼,看向那香炉,突然起身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直接浇灭了这熏香,檀香味一时间全涌了上来。
“主子,可有不妥?”
秦凯同样坐在房中调息,见状也随之起身,凑过去问道。
他没答,反而问道:“最近可又觉得不适?”
秦凯想了想,似乎没觉得什么不对,摇摇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从香炉之中捏出一撮,在指尖搓了搓,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