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半分像是被囚禁的模样?
“只是一个不知道分寸的球童。”他说。
楚蔓闻言顿了顿,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跟自己解释,“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温了川湛黑的眼眸对上她的:“已经被你打上了居心叵测图谋你家产的标签,难不成还要再多一个勾三搭四的称呼?”
楚蔓有一瞬间就真的觉得他这话说的是真的。
“如果不是爸爸现在躺在医院里,如果不是你短短时间内登上了总裁的位置,我多半就信了你的鬼话。”她站起身,冷冷的说道。
“喵呜……”
小白猫被温了川失手捏重,受惊的从他的怀中跳下来,在客厅内叫道。
“说到底,你对我有过信任吗?”温了川问她。
楚蔓反问:“如果你是我,你会不会相信?”
这世界上的腌臜事本就多的数不过来,她父亲成了植物跟他有关系,转眼他就成了楚氏集团新的掌舵人,她是要天真到什么程度才会在他给不出任何证据的时候,觉得这些事情跟他全无关系?
就凭他一张会否认的嘴吗?
温了川沉默。
楚蔓嘲讽的笑了笑,“所以,都是成年人了,温总也不要把我当成三岁的小孩子,你让我信你,证据呢?”
她跟他要证据,可唯一能证明他清白的人,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内。
他再次沉默,楚蔓的笑容越加的讽刺,“把小萨送回来,我想以温总现在的能力做到这一点应该不成问题,无论你关着我,是出于什么目的,我都不怎么想要看到你。”
她只要看到他,就会想到自己还在重症监护室内的父亲,楚蔓在意的东西不太多,而最大的禁忌便是她在这个实际上唯一的至亲。
在楚蔓上楼之后,温了川坐在客厅内,靠在椅背上,拿了支雪茄,烟雾缭绕着密密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