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这里有一首五甲诗作请两位前辈审评。”
“五甲!是谁,竟有如此诗才。”老秀才一把夺过诗作,细看起来。
“好好好,好诗啊,此诗可下十坛酒。”
老举人见状大为好奇,是何诗作竟让老伙计如此激动。
伸头去看。
默然无语。
提笔朱批,甲。
“两首七甲诗作,只能选一首为诗魁,诸位表决吧。”许阳说道。
“第二首。”
“附议。”
“赞同。”
“花大家,诗魁已经选出,就由你来宣布吧。”
花芊芊起身接过许阳递来的诗作。
“伯安兄,花大家要宣布诗魁了。”
“不消说,诗魁定是伯安兄。”
花芊芊轻启朱唇,“小池。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颜文谨书。”
“颜公子的这首小池妾身极为喜欢,不知哪位是颜公子,烦请铃印,好叫妾身收藏。”
颜文谨,怎么又是这颜文谨,不可能,这不可能!
花芊芊的话不啻于一道晴天霹雳,劈的郑元熙一口老血喷出,晕死过去。
“伯安兄。伯安兄。”杨维,鲁一禄扶起郑元熙,拍脸掐人中一阵忙活终于将他弄醒。
颜文谨,为什么又是你,你为什么要跟我作对,为什么老是抢我风头,为什么。
郑元熙咬牙切齿死盯着颜平。
老郑,不是我要抢你风头,实在是写荷花的诗我就记得这首。颜平怎么说也是名动庆丰的才子,怎能交白卷。
颜平起身道,“在下便是颜文谨。”
花芊芊仔细打量颜平,越看越喜欢,这么俊俏又有才华的公子哥吃了可惜,嗯,带回去暖床吧。
下次小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