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
听到这话,屋子里的女眷神色都变得古怪,谁不知道老太君会病倒,多少和她都有些关系,这会儿她忤在这里,老太君醒来瞧见,怕是病得更严重吧?绝对不能让她呆在这里!
可惜,对于纪老夫人、镇国公夫人的劝说,严青菊无动于衷。若是她真的就这么走了,她就是傻子了,到时候还不知道外头怎么看她呢。即便她自己也不愿意呆这儿,可是世人重孝,做都要做足样子。
严青菊坐了半天,纪老太君中途醒来两回喝药,见到她时皆是满脸厌恶,严青菊面上淡淡的,稳如泰山,仿佛听不懂众人撵人的话,直到傍晚,她才起身离开。
离开之前,严青菊对床上已经醒来的纪老太君道:“曾祖母,青菊坐了半日,也不见爹过来瞧您,真不知道他有什么事这般忙。曾祖母您别生气,许是下人偷懒,没有将您病了的事情告诉他罢。”
“滚!”纪老太君怒道,气得太狠,不由得咳嗽起来。
严青菊笑了笑,叮嘱纪老太君好好休息,她施施然离开了。
离开温暖的屋子后,寒风吹来,同时也吹散了她脸上的笑容。
在纪老太君眼里,镇国公不过是她扶起来的一个傀儡罢了,现在这傀儡不知道到哪里风流快活,连祖母生病都不回来,可不正是气人么?对于自己将纪老太君气到,严青菊没有半分的愧疚感。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纪老太君便是一个典型例子。
等晚上纪显回来,严青菊将白日的事情同他说后,他冷冷一笑,说道:“我那爹现在可不是在外室那儿么?这镇国公的位置他坐得太久了,是该腾位子了。”
严青菊听罢,面上平静,仿佛感觉到不他语气中的森然。
过了几日,纪老太君的身体越发的不好了,纪老夫人和镇国公夫人急得嘴上起泡,连镇国公也不敢去外室那里风流快活,纪华也每日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