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口述中,清歌听清楚了事情的原委,这几个人,只是准备到京城来谋生的外地人,只因这次西秦消失一事,虽说已经渐渐平息,但仍然有不少的人惊慌于天地之说,关了商铺的门去了外地避难。
所以一时之间,便有许多民工失业,大都涌往京城而来。
清歌冷冷一笑:“穷心未尽,色心又起,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也是你们咎由自取。”
“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葇锦回来了,一见到这个样子,立刻飞身过来:“小姐,你们没事吧?”
清歌抱着承渊下马,朝着马车走去,对着葇锦说道:“问清楚他们的底细,是哪里人士。”
“是,小姐。”
半个时辰后,清歌与之前计划好的路线有所偏离,葇锦抱着睡得正香的承渊轻声问道:“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不去看看,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之前司徒烨就已经下旨,蔓月国内的人都不可以再议论此事,到底有什么人在背后兴风作浪?还搞得要关门走人这么严重?”清歌皱着眉头说道,反正也只不过是绕些路,去到刚才葇锦打听到那几个人的镇上去绕上一圈。
葇锦心里却有些担忧。
清歌转头看着她:“在你的心里,只是因为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你便觉得危险,那以前我们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嘛?那时候,什么危险的事情没有做过?安啦!”
没过多久,承渊从葇锦的怀里坐了起来,爬到清歌的腿上,“娘,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去解决一些事情。”清歌想了想,转头看着承渊,将这件事的原委跟他说了一次,葇锦不禁捂嘴一笑:“小姐,这些事情连你和姑爷都解决不了,少爷哪可能会有办法?这个历练是不是太难了?”
承渊转头看着葇锦,眯眼一笑:“锦姑姑,此言差矣,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