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白,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储笑动手,这场景冲击力不得不说是巨大的,等储笑回来的时候,安宁公主看着他,眸光有些复杂。
储笑在安宁公主三步之外停了下来。
“安宁——”
安宁公主努力压着内心的波动,走到他的跟前,掏出锦帕为他擦拭脸上喷出来的鲜血,温柔道:“有没有受伤?”
“没事……公主,臣身上太过污秽,您千金之体,还是不要靠近的为好!”储笑手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无措极了。
“谁说的?”安宁公主瞪了他一眼,伸出手,挽着他的手,转身看向城墙之上的士兵们,大声道:“犯我南诏者!下场便如城墙之下的那些人!”
士兵们愣神了一会,下一瞬欢呼起来——
“哦哦哦!”
“犯我南诏者,虽远必诛!”安宁公主眉眼扬起一抹锐利,大声的喊道。
城墙之下,都城之中,百姓与士兵们齐声呐喊——
“犯我南诏者,虽远必诛!”
“犯我南诏者,虽远必诛!”
“犯我南诏这,虽远必诛!”
……
震天的呐喊声传到远处的兵营之中,坐镇此方的大将军翼洪猛地抬起头,消瘦的脸上挂着戾气,“什么声音?”
“回将军,好像是派去前线的药人全军覆没了!”
“什么?那些药人可是那位大人拨过来的,居然就这么都死了?”
“是……本来是可以攻下的,可是突然来了一个高手,一手铁扇刷的出神入化,他渗透了药人的弱点,将他们尽数分尸了!”
“分尸了?”翼洪诧异的抬头,“他这样做不怕造成人心不稳?内部慌乱吗?”
“属下也不知!”
“废物,废物!”翼洪想着那一支药人部队都被灭了,就觉得头皮发麻,若是被那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