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你最好把你的大孩子撵出斯普林格车行。”
“我跟他谈谈,哈利。我不想让你插嘴。”
“他妈的为什么?我插了嘴有他妈的什么不好?”
“你说话太冲。你会逼得他更加内向。他——他把你看得太重。”
“可不看重你吗?”
“他信得过我。他知道我爱他。”
“我就不爱?”想到这里,他泪汪汪的了。外面的阵雨已经消歇,在水沟里留下一股细流。
“你爱,哈利,但还有别的因素。你也是个男人,男人总有这种地盘问题。你认为摊场是你的。他却认为是他的。”
“有一天总归是他的,如果他不蹲大牢的话。我在佛罗里达瞅着他,心里突然浮现出罪犯这个字眼。他的头形有点问题。我讨厌他快要秃顶的那副样子。他的样子会像罗尼·哈里森的。”
“你愿不愿意让我跟他谈谈,你不要去管?”
“你只会让他推得一干二净。”其实他并没有亲自面对纳尔逊的愿望。
这一点她心中有数。她说,“不,我不会的,我保证。”她不再用一只手的指头搓另一只手的手背,便又向他凑过来,啪哒——啪哒,而他则坐在床上。她把手指头搭到他的耳朵上方,揪住那里的短发,把他轻轻地向她拽过来。“我喜欢你想卫护我的那种样子,”她说。
他由着她生拉硬拽,又把他的脸贴在她的胸口上。她的睡衣上有一块湿点子,那是他用舌头舔弄她的乳头的地方。她的乳头一副久经咀嚼的模样,不如塞尔玛的完美,却比她的真实。由于小,詹妮丝的奶子仍然翘着,就是四十年代在中学礼堂里顶起安哥拉羊毛衫的那种勃勃上扬的姿态。透过那棉布,她的身体散发出一种气味,一种被撩拨起来的烟味儿。“这里面为我准备了什么?”他问,他的嘴抵住那块湿布。
“噢,一件礼物,”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