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惨白的面容，惨白的朱唇，细细的喘息，一切都让司空魇觉得晕眩。

雪白的棉衣染上了鲜红，在烛光下竟有几分惊心动魄。

司空魇快步走到蓦昭昭身边，将蓦昭昭因为疼痛，攥紧的手掌放进了自己的手中，一个个似月牙般的指甲印，已然渗出了血丝。

司空魇看的心中狠狠抽痛。

她究竟，忍耐着怎样的疼痛。

似是察觉了司空魇的到来，蓦昭昭微微侧过头，凤眸微微睁开一丝缝隙，惨白的朱唇轻启，却说不出什么话，出口便是痛呼，却一声比一声低。

司空魇看着蓦昭昭这般模样，攥紧她的手掌，放在唇边轻轻吻。

“别怕我会陪着你，我在你身边。别怕。”低沉的嗓音，温言低喃。

蓦昭昭似是明白一般，轻轻点头，这样的动作微乎及微，司空魇却还是能明白。

“皇后娘娘加油啊！孩子要出来啦！”接生婆一声惊呼，更是卖力的在蓦昭昭身边喊道。

而司空魇一听接生婆的话，心中一阵悸动，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都大为吃惊。

蓦昭昭蹙着眉，难忍的疼痛，让她原本冷艳的面容，更加毫无血色，但听到接生婆的话，黯然的凤眸中闪过一道明媚的流光。

“出来了！出来了！”接生婆竟高兴的大声惊呼。

孩子洪亮的哭声犹在耳边，但此刻司空魇却什么都管不了。

他最爱的那双凤眸，好似燃尽了烛光，由一开始的明媚，缓缓沉寂，直至黯然。

这让他恐慌，整个世界什么都听不到，周围人的呼喊也好，孩子嘹亮的哭声也罢，他全然不关心，他只关心他眼中心中的人。

不顾所以的，将蓦昭昭抱进怀中，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吻着她的唇角。

“幸苦了幸苦了”低喃的声音中，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