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的不差,此时已经是上午的十点钟,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杨思思的航班已经从机场飞走半个小时了。
我的心急剧收紧,又猛然放松……这是一种自我堕落的感觉,我在强大的心理暗示下,已经接受了一切最坏的结果。
……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外面传来了瓶哥急促的声音:“米高,你赶紧起床……咱们得赶到机场去一趟……周三三把鱼头给打了,现在人在机场的警务室……咱得交保释金把周三三给弄出来!”
我一愣,又赶忙问道:“三三怎么会在机场?”
“我也不知道,刚接到警务室打来的电话……说是周三三给的号码,让我们赶紧去处理这件事情……听说鱼头被打的挺惨的,人已经被送到就近的医院了!”
(本章完)